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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與電視導演
女性向前進

製片人貝蒂娜·布洛肯佩爾(Bettina Brokemper)(右)和女導演妮可萊特·克雷畢茲(Nicolette Krebitz)在2017年「羅拉獎」(Lola)頒獎典禮上
圖片(經裁剪)版權:© Eventpress | Deutsche Filmakademie

支持實行女導演比例的「提倡比例導演協會」(Pro Quote Regie)早就發現,德國女性電影製片人的工作機會比男性少很多,德國電影促進署(FFA,Filmförderungsanstalt)一項新的研究也證明了這一點。然而,解決這個問題的建議也引發了很多批評。

作者: 帕里克•魏德曼(Patrick Wildermann)

    在德國電影行業關鍵的創造性職位上工作的男性要比女性多得多。電影行業的決策者常常不願意冒險,習慣於按照慣常的做法選擇男導演,導致女導演的機會大大減少。行業裡固有的性別角色認為女性不具備男性的領導能力。

    以上結論是《性別與電影——德國關鍵職位電影工作者的工作框架條件和性別分配的原因》研究得出的,這項研究由德國電影促進署委託進行,於2017年2月出版。研究結果並不令人驚訝。支持權利平等的「提倡比例導演協會」和電影政策資訊服務組織「黑盒」(black box)多年來一直在批評德國女性電影工作者工作機會少,以及製作費用分配不均的問題。早在1979年,女性電影工作者協會等團體就提出,要求將電影項目資助的50%分配給女性。

低谷和里程碑

    但在這次研究中,資助方首次確認了上述問題的存在。被證實的例子包括例如在2011至2015年間製作的長度不少於79分鐘的故事片和紀錄片中,只有22%是女導演拍攝的。

    芭芭拉·羅姆(Barbara Rohm)是「提倡比例導演協會」的創始人之一,她稱這項研究是「一項重要的分析」。儘管2016年「女性電影年」的口號被到處提及,一些女導演也推出了自己的作品,如馬倫·阿德(Maren Ade)的《托尼·厄德曼》(Toni Erdmann)、瑪麗亞·施拉德(Maria Schrader)的《黎明之前》(Vor der Morgenröte)或者尼科萊特·克雷比茨(Nicolette Krebitz)的《狂野》(Wild),但是個案的成功是具有欺騙性的,它掩蓋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由女性製作的電影比例處在下降趨勢,2015年僅為15%,達到了一個「悲傷的低谷」。
''Pro Quote Regie'' Spot von Connie Walther
© Connie Walther
「提倡比例導演協會」(Pro Quote Regie)宣傳片

    羅姆強調,儘管如此,自從「提倡比例導演協會」成立後,情況也有些改善。比如說在《電影促進法》的修正中加入了性別平等和評委會人選需平等分配的一般性條款。因此,電影促進署現在所有的評委會人員男女比例都是一比一。羅姆稱之為「一個里程碑」。柏林和勃蘭登堡州2016年簽訂的媒體聯盟協定也首次在州政府層面確定了以瑞典電影協會為榜樣的目標:長期來看,電影製作、劇本和導演工作的一半應該分配給女性。而這一「長期」目標在現實中執行的效果如何,還需拭目以待。 

關注欠缺所在

《性別與電影》研究報告也制定了克服不平等現象的舉措。其中包括面向決策者和選拔委員會的敏感度訓練、製作《導演的多樣化面孔》手冊以及建立系統性統計性別分配資料的監測系統。而電影政策資訊服務機構「黑盒」的經營者艾倫·維特斯托克(Ellen Wietstock)認為,這些建議是「完全不夠」的。就算有資料檢測系統,它也只能「證實眾所周知的欠缺所在」。
 
    維特斯托克定期研究德國聯邦和州政府層面的資助資金分配。她得出的結論是,在德國最重要的電影和媒體所在地——柏林和勃蘭登堡地區,女導演獲得資助的機會是最渺茫的。柏林和勃蘭登堡州媒體促進公司(Medienboard Berlin-Brandenburg)2016年向男導演的31個項目提供了1020萬歐元資助,而給女導演的資助僅有6個項目150萬歐元。

創造經濟激勵措施

    芭芭拉·羅姆借此也指出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女性電影製作者提交的申請數量仍舊太少。「不是因為沒有項目!但是項目申請一方面必須有一個電視台參與,對於女性來說這一點常常很困難,因為在電視行業,女性作為創意人才所佔的比例也很低。另一方面需要製作人和經銷商有合作意願」。因此,女導演的計劃常常在提交申請前就泡湯了。

在德國最重要的電影和媒體所在地——柏林和勃蘭登堡地區,女導演獲得資助的機會是最渺茫的。


 
    艾倫·維特斯托克認為,「有效的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要求資助評委會必須將一定比例的資金分配給女導演的項目」。如果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形成一定的經濟激勵,那麼也會有製作人願意與女導演合作。維特斯托克還提出,資助機構應該在通告資助結果時,公佈有多少女導演和多少男導演提交了申請,「應該實現透明,這是不言而喻的。」

這些事實說明什麼?

    芭芭拉·羅姆從《性別與電影》研究報告中得到的最重要的資訊是,必須讓人們更加意識到「電影行業中以男性為主導的職業和角色定型」。資助評委會的決策者應該在判斷項目和人選時仔細詢問自己的感知標準。「關注點總是落在相同的項目上,因為它們看上去會確保成功——我們需要改變視角的勇氣。」

    「研究對現狀進行了分析,現在的問題是:有沒有改變現狀的意願?」她總結。她不相信憑藉電影資助方自願去爭取更多的性別平等能夠奏效。「像『女性進入監事會』( FIDAR,Frauen in die Aufsichtsräte)這樣的協會提倡自願已經有十年了,但直到引入了強制比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