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语言性获得多语言能力 更加有创意、更具有反思性

更加有创意、更加具有反思性
更加有创意、更加具有反思性 | 插图:梅丽•比吉尔(Melih Bilgil)

拥有多语言能力的人在人生的不同时刻学会了这些语言,他们的学习场所有可能是家庭、学校或者海外语言学习驻留。他们不仅学会了交际的技能,还发展了自身的人格。特别是儿童,多语言能力能为他们带去很多益处。

摘要

       多语言是机会。为了能把握住这一机会,多语言的人必须学习在自己所说的语言中架设起一座桥梁,能同时将这些语言明确区分开来。他们必须和周围的人一样学习,多语言应该理解为一种积极的技能,在一定的组合结构中可以为我们提供帮助。因此,多语言的环境将创造多语言的人格,这种人格在发展中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学习事物,变得更加具有创造力和反思性。教育政策有义务促进多语言地发展,发掘多语言所蕴藏的机遇。

       很多人同时或者先后学习如干种语言。如果学习者能够成功地将每一门语言的知识协调起来,而不是将它们割裂开来,语言学习会变得更加高效。也就是说,我们应当尽可能使用好所学语言之间的关系。这种“多语言学习能力”,即学习者在不同语言之间架设桥梁、一体化运用语言知识的能力,也应当在外语课堂上尽可能地好好利用。​

必须重视多语言能力

       日常生活中我们经常用单语进行交流。多语言人群所面对的挑战在于将所说的语言进行区分,在多元能力中区分出语音、语法、词法和语用学的元素,这些元素须符合所说语言的要求。元素之间的区分并不容易,常常在一个语言中会带入另一种语言的痕迹,例如口音、借用其他语言的语法,或者采用了另一种语言的表情和手势表示习惯。 

       这些“显而易见的不同”常常引起人们对多语言能力负面的评判。深入观察后我们发现,这些混用的现象与自己的多语言能力没有任何关系,而是社会评价和历史惯例作用的结果。如果一个法国外交官的孩子用浓重的法语口音说德语,或者德语语法上受到法语语法的影响。这种情况下,没人会担心。大家会将这种形式的多语视作是一种机会,最多觉得那孩子的口音“很可爱”或者“很有趣”而已。如果换成一个来自摩洛哥没上过大学的工人家庭的孩子,家人说法语、摩洛哥语阿拉伯语。如果这个孩子发生上述的情况,大家会认为口音和语法混淆是对德语语言发展的威胁。这个例子中,多语言环境中的生活不是优势,而是风险。 

       文化、情感和价值观的影响让人们很难做到公正客观的在教育中对待多语言性, 社会其他的领域也遭遇了很大的阻碍。一个孩子所来自的社会和经济阶层,特别是家庭的受教育程度确实会对孩子的语言发展产生影响。但这一点与孩子是否在单语或多语环境中成长没有关系。多语言现象蕴藏着的机遇多于风险,当然前提条件是,多语言性应当被视为生存的组成部分和教育的前提条件,需要我们严肃任真的对待。

创造力和反思

       事实上,许多研究表明,多语言现象如果和谐,对个人和社会都有好处。多语言能促进创造力的发展和提高成绩。欧盟的一个专家团队2009年得出以下结论:“多语言性生成更多的神经链接”,在大脑半球之间和之内“建造多样性的跨神经元网络”。这种神经网络可以提高生成全新(创造性和创新性)的思维过程的能力(纲要,2009年:19)。

       多语言能够激活宝贵的认知能力,这对儿童的语言和智力发展是非常有利的。多语言环境生活的孩子比单语环境成长的孩子更早被迫去“反思“自己的语言使用,在面对各种语言表达可能的时候,自行做出决定。这样的反思尤其训练了语言和思考能力。因此,与单语的孩子相比,多语的孩子更早也更好地区分言语的意义和形式。除了日常的语言实践之外,他们还拥有了“元语言能力”,即拥有语言本身和语言功能的知识,这十分有利于在学校中的学习。

       这种能力也为阅读和写作学习奠定了扎实的起步基础。因为这些多语言的孩子明白声调和书写系统遵循了不同的规则。所写非所说。要学会写作,我们必须学习一种语言如何将口语转化为书写语言的规则。在区分口语和书面语的区别时:多语言环境中生活和成长的孩子有着很好的前提条件(比亚呂斯多克、博阿奇,2014;高格林 2014)。

“第三空间”

       多语言的人有更强大的认知灵活性,他们可以通过不同角度来看世界,并用不同的“语言工具”来理解世界。他们获得的创造性位于霍米·巴巴(Homi K. Bhabha,1988,1994)所提出的“第三空间”或者“中间空间”,这个空间里两种或两种以上的语言、思考方式和文化发生碰撞。

       多语言的积极方面并不会自己生成:积极作用的产生需要前提,即:社会应当认可移民所带来的多语言性,并在教育中促进这种多语言的能力。

       如果人们真要严肃对待多语言的能力,学校应当接受和理解多元能力所表现出来的一些现象,例如口音或词法借用,而不是一味的扼杀。学校应当将这些现象视作一个多样性人格的证明。同时,学校应当帮助这些孩子在单语使用环境中屏蔽其他语言的影响。

参考文献

霍米·巴巴: 《文化定位》。 纽约:劳特利奇出版社,1994年。

艾伦·比亚呂斯多克(Bialystok, Ellen); 吉克·博阿奇(Greg J. Poarch):“语言经验改变语言和认知能力”。 《教育学杂志》 17 (3) 2014年, 433–446页。

玛丽安娜·波诺(Bono, Mariana); 索菲亚·史特拉齐(Stratilaki, Sofia):"M因素——多语的双语财产?学生报告、讨论策略和机构背景下的第三外语学习"。《多语言主义国际期刊》6/2 2009,第207-227页。

波诺:​ Ressources plurilingues dans l’apprentissage d’une troisième langue : aspects linguistiques et perspectives didactiques. Paris, Thèse de l’Université Paris III 2008.

纲要: 多语言对创造力的贡献研究。纲要第一部分:多语言和创造力:通向事实基础的道路。 布鲁塞尔,欧洲委员会,2009。

尹吉德·高格林(Ingrid Gogolin): “教育背景下儿童和青少年语言能力的发展”。 《教育学杂志》 17 (3) 2014年,407–432页。

思考特·E·佩吉(Page, Scott E.): 《差异:多样的力量如何创造更好的分组、企业、学校和社会》。 普林斯顿大学, NJ: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200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