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沙敦如(Dorothee Schaab-Hanke)

  沙敦如(Dorothee Schaab-Hanke)
沙敦如(Dorothee Schaab-Hanke) | 沙敦如(Dorothee Schaab-Hanke),图片:杭曼青(Martin Hanke)

沙敦如1981年至1989年在德国汉堡大学学习汉学,期间于1983年秋至1984年夏就读于济南山东大学。1993年她完成了论公元7至10世纪中国戏曲发展的博士论文,2004年完成了以中国第一部通史《史记》为主题的教授授职论文。

  沙敦如1981年至1989年在德国汉堡大学学习汉学,期间于1983年秋至1984年夏就读于济南山东大学。1993年她完成了论公元7至10世纪中国戏曲发展的博士论文,2004年完成了以中国第一部通史《史记》为主题的教授授职论文。

  从1996年至2002年,沙敦如任教于汉堡大学中国语言文化系。2001年4月至9月,她在位于台北的台湾大学任客座教授;2005年9月至2006年8月,在比利时鲁汶大学做专题研究。2008 年在弗赖堡任代课教授, 2010年在维尔茨堡大学任教。近几年,她也为由她与丈夫杭曼青(Martin Hanke)在上弗兰肯区共同创办的东亚出版社工作。2012年6月1日,该出版社迎来了5周岁生日。

1. 你最近在忙什么?

就工作来说,我在辅助我们出版社的几位作家出书,审阅他们寄来的书稿。个人方面我在准备付印发表一篇关于中国早期的史书写作的论文。同时我还在准备一本关于中国三百六十行传统的书,同样也会在我们的出版社出版。

目前我正将高立希(Ulrich Kautz) 翻译的王朔小说《我是你爸爸》付印出版。

2.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中国?

1981年,在我即将参加中学毕业考试时,我第一次在穆尔瑙的歌德学院认识了“真正的”中国人。那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中国学生,他们正在歌德学院进修德语,为了在这之后到米滕瓦尔德学习制作小提琴。那位女生今天已是一位德国人的妻子,有了两个成年的儿子,她和我至今都是挺要好的朋友。

3. 与中国的交往给你的工作或生活带来了哪些影响?

在汉堡学习汉学的经历, 尤其还有1983年至1984年在济南的山东大学度过的时光,以及当时建立起的人际关系,连同当时的中国老师赵荣琅给我们每一个学生都起过的中文名字,都造就了一个多少有点汉化德国人味道的新身份,这是我直到今天都感受着的身份。我的生活自从学生时代起就非常紧密地围绕着中国转。我的丈夫也是汉学博士,我俩有中国朋友,多年来都在搜集中文书籍,喜欢吃中国菜,到中国旅行。自从我们离开了汉堡,那个我们曾共同学习汉学并在中国语言文化系任教的城市,搬到上弗兰肯的一个小村庄戈森贝格并开办我们的出版社以来,村里的居民就喜欢把我们叫做“两位中国大学士”。

4. 你在中国最美好的经历是什么?

我记得在中国的许多美好经历。最美的一件是在1984年7月,当时我从泰安一路攀登到泰山山顶,在接近顶峰的小寺庙门口度过了惊险一夜之后,看到了震人心魄的日出。

5. 你在中国最不愉快的经历是什么?

我的不愉快经历大多和自然风光有关,也就是自然所遭到的肆无忌惮的剥削和破坏。最不愉快的一个例子是济南山东大学学生宿舍附近的一条小溪。它紧贴着一家纺织厂流过。每次当我骑着自行车路过溪边时,它都泛出不一样的刺目颜色。

6. 有没有你最喜欢吃的中国菜?

有。饺子。 不过可惜我一直没学会包饺子,所以每次我在中国家庭里包饺子时 ,女主人都一定会耐心地再教我一遍,怎么包出“标准”的饺子来。

7.对你来说什么“ 最中国”?

就是我刚才说到的,时时刻刻注意“标准”,这是可以经常在中国人那儿观察到的。但是另一方面,热情好客和乐于帮助哪怕刚认识不久的人是我认为在积极方面“最中国”的地方。

8. 中国文化方面哪种成果给你印象最深?

还是书。但我指的倒不是那些文学经典,而是那些个人思考的早期记录,崇尚德行,又充满幽默、哀伤和渴望——诗歌、笔记和批判性的史书。

9. 如果可能的话,你愿意和哪个中国人换一天生活?

我想和一个宋代的中国学者,比如沈括,换一天生活。他在梦溪边有一座宅园。这个梦溪园肯定曾是一个极大的花园。在其中可以悠然随意地散步,探访各有其名的去处:有“百花堆”、“花堆阁”及 “竹坞”等。我就想在那个地方生活一天,做当年沈括在那里最爱做的事情:弹琴,静思,写诗,作画,吟词。

10. 你希望把中国的哪些习惯或理念带回国内?

中国人不论何时何地,走路还是站着都能做到的半小时午睡。我刚刚读到,这种日本人也习惯做的养神小睡是非常有益健康的。